褚昼津点头,又想起来褚暄停看不见,于是解释道:“虽然他们是我大瞿百姓的装扮,但我杀的那几人,后背的图腾不会作假,是戎国的天狼印。”
“有多少人?”
褚昼津摇头,“不确定。”
这才是他觉得棘手的。
他当日一入遂州便放了信号,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商邑回应的信号,那时他想过商邑许是凶多吉少了,直到路过遂州一处县城时他发现了商邑留的标记。
他同沉铁卫分开,带着商骞跟着标记去寻商邑,但在一处村落里,那标记消失了,后来兜兜转转几日,终于在一处山洞里找到了浑身是血的商邑。
然就在他们往回走的时候,遇上了那一行人。
那行人一看到商骞背着的商邑,便二话不说朝着他们攻击。
他起先还以为那些人是商邑在遂州城暴露后引来的梁家人,后来才发现是戎国人。
那时他便猜测商邑的杀身之祸怕是因为发现了戎国人的踪迹。
那些戎国人既然偷偷潜入大瞿,定然是要刺探什么,被发现后自然要杀人灭口,后来中途商邑醒来后,他问过情况,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我刚找到商邑时,是在山上遇上的那些人,当时只有十人。”褚昼津神色凝重,“可后来,我怀疑那一整个村落都是。”
那时商邑身受重伤,不能再拖,于是他与商骞便想到了先前路过的村子。刚入村时,他并未察觉异样,是后来那人过来给他们药时,他惊觉这个村落里的药有些齐全。
按理说,一个偏远而又小的村落,不该有这么多药,他留了个心眼,同商骞商议半夜的时候悄声离开,然而还未等他们走,刚入夜的时候,收留他们这家人的儿子回来。那人正是先前在山上截杀过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