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
他垂下头,依旧是漆黑一片,但他眼前却好似看到了傅锦时握着他的手腕替他清毒的样子。
傅锦时将嘴里的污血吐到一旁,没工夫理褚暄停。
褚暄停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呆呆地任由傅锦时。
一直吐了四次,手腕处的鲜血才恢复成了正常颜色,傅锦时松了口气。
“可算是行了。”
傅锦时没做停留,找了片还算大一些的叶子去一旁的河里舀了水,漱了口,回来递到褚暄停嘴边,“漱漱口,免得被毒倒了。”
褚暄停跟着她说的做。
傅锦时又将几株草药塞到了褚暄停手里,“没法煎药,凑合一下吧。”
褚暄停也知道此刻他们不敢生火,于是将药塞进嘴里,嚼了。
然而只一口,苦涩加辛辣的味道刺激的褚暄停本来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傅锦时也知道味道不怎么好,但此刻只能这么凑合了,她安抚道:“殿下,良药苦口。”
褚暄停木着脸,机械地嚼。
傅锦时则是趁着这个功夫将其他的药借着石头捣碎了,敷在了褚暄停的手腕和后肩上。
做完这些,褚暄停嘴里的药也嚼得差不多了,傅锦时将刚才摘来的果子塞进了褚暄停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