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左手四两拨千斤般卡在袭来之人的手臂,而后猛地向下一震,随即手肘一顶,乱了那人的招式,紧接着右手反握着的短刀顷刻间划过那人的颈侧。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人手中的长刀“咣啷”落地,捂着脖颈倒了下去。
她的势头很猛,顷刻间便取走数人的性命,但同时,她的体力在迅速下降,若是有人细看,能发觉她握刀的手有细微的抖。
但是此刻显然无人顾得上,除了褚暄停。
他察觉到傅锦时的力不从心后,慢慢朝她靠过去,此番傅锦时前来,他知道是何意。
靠近后,他给了傅锦时一个眼神,傅锦时几不可查的点头,两人开始往河岸处靠近。
也在此时,傅锦时忽然发现其中有几个人的铠甲不太对劲,她皱着眉小声对褚暄停道:“遂州守备军的铠甲有这么臃肿吗?”
褚暄停一早便注意到了了这几个人,先前打斗时,这几人动作略显笨拙,但是能被陆家派来的,肯定不会是武功差的,所以其中必有蹊跷,“应当是铠甲里面藏了东西。”
傅锦时道:“小心些,别真死了。”
褚暄停说:“沉西还是另请夫子吧。”
傅锦时心情总算舒畅了些。
陆家派来的人步步紧逼,很快傅锦时便假装体力不支,被一人打在手腕,短刀脱手而出,傅锦时及时侧身闪过斜刺过来的长剑,褚暄停飞身上前,长枪横贯在前,挡住了下一剑。
那人的力气极大,褚暄停捡来的那柄长枪瞬间断裂,但他反应极快,脚下用力稳住身形而后快速侧头躲避长剑,同时抬脚前踹,与她同时抬脚的还有傅锦时,那人瞬间被二人踹了出去。
“还是有些默契的。”褚暄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