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为下官做主啊。”白兴裕扑到褚暄停脚边,面上一片肉痛之色,“定然是有人偷偷换走了下官的财物,下官此处少说也值几万两。”
“白大人可是确定你放进来时都是真的?”褚暄停的声音低沉清冽。
“下官确认。”白兴裕道:“下官府上有懂得辨认真伪的门客,下官送进来时,差他辨认过。”
褚暄停垂眼,目光冷淡地望着白兴裕,“那么,白大人,你原本的这些东西又是从何而来?”
白兴裕的表现很不对劲。
他这般直接哭诉自己的宝贝,甚至在旁人说了此处的东西是假的之后,他却还要告诉他原本的东西值上万两,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他这个太子他是贪官吗?
白兴裕不会不知道贪污赈灾粮款乃是杀头之罪,那么他图什么?
想到这里,褚暄停想到白兴裕刚才说的那句话。
有人偷偷换走了财物。
其实不必他点出来这点,他也能想到,但同时他还多想了一点。
除了在白兴裕的顺安别院换走这些东西,还有可能是在押运途中被换走。
不过白兴裕是贪官不假,可他绝非是个愚蠢之人,从他能在他刚来此地之时,便设计连环套就能看出来此人心计,这样一个人,贪这么多东西,怎么会不验真假。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问了白兴裕。
而白兴裕的回答也相当于再次强调了是旁人换走的。
遂州此处有能力从顺安别院换走白兴裕东西的人只有梁慈崇。而梁慈崇这般作为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自己贪墨,但因想掩人耳目,于是借着白兴裕遮掩,二便是给他身后的陆家,因为陆家做的事情一旦暴露是诛灭九族的大罪,所以梁慈崇借着白兴裕贪污从而遮掩钱财的真正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