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帝这几日就头疼,此刻因为被吵醒,头一阵阵的疼,此刻脸色难看至极,没有耐心耐着性子听,他直接对秦颂锡道:“带下去审出幕后主使。”
游四却并不住嘴,他恨恨地望着肃帝,“陛下一句卫家有罪,便让卫家所有人断送了性命,秦家败露,陛下又一句卫家遭受冤枉便了结此事,那么陛下有没有想过,因为这道误判的旨意而令卫家一百三十人无辜枉死!”
他一句“卫家”落地,肃帝停住了脚步,“你是卫家的人?”
游四眼眶通红,冷冷笑起来,“陛下觉得我像谁?”
“不论你是卫家的谁,此事已过。”肃帝道:“秦家全族已然赔命。”
“一百三十人的性命,你竟如此轻描淡写!”游四闻言,抽出怀中匕首,猛然朝着肃帝刺去,“你去赔命吧!”
张公公大惊,护在肃帝身前,以身相挡,“陛下小心!”
匕首划伤了他的胳膊,秦颂锡一剑砍下了游四的手,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啊——”
凄厉的声音响在殿内,游四疼的倒在地上一时间没起来。
游四惨白着嘴唇,颤抖着声音道:“即便没有我,还有二皇子,还有傅家。”他说着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二皇子比我更知道罪魁祸首虽是秦家,可陛下才是下旨抄家灭门的人,陛下,还有傅锦时,她那眦睚必报的性子,您比我了解,她又如何会真的毫无芥蒂地替您替太子办事?”
肃帝眉头紧锁。
秦颂锡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剑,想要一剑杀了游四,可是不妥。
“陛下恐怕还不知道吧,傅姑娘私自调用了鹰卫里的人,去遂州治理河道。”游四说:“陛下,您觉得比起您与傅姑娘,啊,还有云将军,你们三人鹰卫更会听谁的?”
张公公看了眼肃帝越发难看的脸色,他捂着手臂,轻声道:“陛下,莫要听信他这挑拨离间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