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闻言,瞅了瞅四周的人,立马凑上前小声道:“丁哥,遂州这疫病总有过去的时候,等太子的人走了,咱们该是又吃那掺了糠的馊米了,不如早做打算。”
丁由眼睛微微眯起。
白兴裕这个贪官,每年遂州遭了水灾,在京城的人来之前给他们吃的都是掺了糠的馊米,甚至见不着几粒米,等到京城的人来了才会开始做个样子,等事情差不多过去了,京城里的人走了便又会吃上这样的粥。
“你有何想法?”丁由看向常乐。
常乐道:“这处顺安别院有不少好东西。咱们偷偷拿了溜出去换些钱,等来日太子走了,咱们也不必去领那施粥棚的吃食了。”
遂州城内有不少当铺,如今虽然因为水灾和疫病关了不少,但只要有生意,谁会不愿意做,丁由不由得笑起来,“好小子,挺机灵。”
常乐挠了挠后脑勺,腼腆笑道:“丁哥教得好。”
丁由抬头扫了一眼远处锁着的屋子,心中蠢蠢欲动。
常乐见状,眼底暗色一闪而过,在丁由看过来时,他小声问道:“丁哥,若是动手,莫要别忘了小弟。”
“你提的主意,自然少不了你。”
常乐忙不迭地又拍了几句马屁,哄得丁由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