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遂州怕是都逃不过。
她正要吩咐人将此人抬出去,却听到另一处牢房传来声音,“傅姑娘。”
“白大人。”傅锦时顺着声音走到白兴裕的牢房,意味不明道:“是你安排的人。”
白兴裕坐在牢房的最暗处,抬头望着傅锦时,此刻他的脸上不见半点先前的谄媚与谨小慎微。
“是下官安排了这三个人。”白兴裕闻言,如此回答道。
傅锦时心里多少有数,白兴裕答非所问也无妨,正好她想探探白兴裕的目的,见他提起周信那三人,她便也顺着他的话走,“白大人为何?”
白兴裕起身,从昏暗处走到了牢门旁,而后跪在了地上,“下官也是没了法子,才出此下策,想请太子殿下与傅姑娘救一救遂州。”
白兴裕此刻没有半分隐瞒,直接道:“梁慈崇此人在遂州只手遮天,遂州遭了水灾,周遭无数村落和镇子被淹,百姓无家可归。可他先前贪污了第一波赈灾银子,因而无法妥善安排灾民,致使许多灾民死在路边,又因天气闷热潮湿,尸体堆积之下引起了疫病。”
白兴裕说着头垂得更低了,“朝廷恰在此时派了太子殿下前来赈灾,梁慈崇怕事情败露,便将得病的人安置到了城东,其余的难民安置到了城西、城北与城南三处,用以应付太子殿下。”
白兴裕说到这里红了眼睛,“那可是疫病,下官知道事关重大,不敢再听他的,可下官也怕被梁慈崇发觉是下官告密,从而惹来杀身之祸。于是便想到了周将军的弟弟。”
傅锦时望着白兴裕没有说话,白兴裕抿唇,知道傅锦时还不全然信他,于是他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