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商邑曾经来过此处。
沉七压下心思将玉髓收好。
再次抬头后,沉七打量着这处宅子,此处并不荒凉,可入眼之处没有半个人影,他贴着墙逐渐往里走去,很快便发觉了一处院中有浓重的药味,这药味盖过了那股又香又臭的味道。
沉七上前查看,只见有两三个人口鼻之上蒙着面巾正在煎药。
恰好有人端着熬好的药离开,沉七悄悄跟了上去。
待到跟着那人到了另一处院子,看到横七八竖躺在地上浑身溃烂的难民,沉七陡然变了脸色。
“大人,太子殿下身边的护卫去了城东。”去追沉七的人回来后便第一时间像梁慈崇禀报。
梁慈崇猛地摔了手中的杯子,“废物,这点事都干不好。”
那人低下头,跪在地上不敢再出一声。
梁慈崇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阴沉出声,“派人一把火将那处烧了。”
“是。”
那人应声离开,梁慈崇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天空不断划过的闪电,心中分析着今日之事。
遂州一直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的,白兴裕贪婪胆小,孙勤阴狠无脑,两人都是好控制的人,借着这两人他替大公子做成了不少事。
但白兴裕此人虽然胆小,心思却不少,所以对于这两人,他一直防备白兴裕更多。早前若非一时半刻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此处担任知州一职,他早就将白兴裕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