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听闻褚暄停说了来龙去脉,第一反应是白兴裕故意设计。
可如今有了周信的指摘……
傅锦时直觉哪里不对劲。
褚暄停那端却并没有顺着这件事纠缠下去,而是问道:“你刚才说要孤救遂州百姓,你可知孤来此便是赈灾的。”
“殿下,遂州遭的灾难远不止如今的水灾,还有……”
周信话音未落,斜刺里猛地射出一支羽箭,周信下意识抬起胳膊侧身躲避,就在此时,隐在暗处的沉七顷刻间现身,他手中长剑于半空之中挽了道剑花,紧接着那支迎面而来的羽箭断成两截落在地上。
自从那日傅锦时在马车中受伤后,沉七将自己关在沉铁卫的训练场练了许久,他固执地认为是他不够强,所以才有了疏漏,让那一支箭进入了褚暄停的马车。
“去追。”褚暄停下令。
沉七应声而去。
后方的梁慈崇偏头看了一眼先前跟随而来的一个护卫,那人得了示意,小心退了出去。
傅锦时余光恰好瞥到这一幕,不过她并未采取行动,此事中的烟雾越来越浓了,站在外面或许看不全然,可进到里面,必定只剩眼前分明。
正所谓浮云遮望眼,灯下易着黑。
褚暄停看向周信,“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