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兴裕身为知州,却对着比他品级要小的通判小心询问。
梁慈崇负手而立,没急着说话,而是淡淡的盯着白兴裕,白兴裕低垂着头,依旧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
良久,梁慈崇问道:“为何擅自更改计划?”
他们原本就是要褚暄停住进州府的,可今日白兴裕却领着褚暄停去了那处“顺安别院”。
白兴裕却陡然抬头,惊讶道:“不是大人让孙大人给我传了口信,改的地点吗?”
梁慈崇皱眉,“他何时同你说的?”
“就是今日一早。”白兴裕擦了擦额角的汗,道:“我还纳闷过,但没敢多问。”
“来人。”梁慈崇道。
“大人。”梁慈崇德心腹上前道。
“去问问孙同知是否有这么回事。”
“是。”那心腹应声离去。
白兴裕又问:“那顺安别院那里……”
“此事孙勤知道该如何做。”梁慈崇道。
“我是担心太子殿下派来的人不好糊弄。”白兴裕说:“我们虽然早就安排好了,可万一太子找到城东处的那些人。”
梁慈崇眼神冷厉,“怎么做,不必我教你。”
白兴裕明白何意,他小心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