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了,先前是他太疯,吓到了傅锦时,于是这一次他决定收敛一下。
傅锦时望着西延柏,不想继续刺激他,于是缓和了语气,“为什么不回天楚?”
西延柏这会儿既然能来太子府,说明云家事情已经了解了,褚暄停按照约定将他放了,可他竟能干出夜闯太子府的蠢事来。
西延柏眼眶通红,“姐姐,我要带你一起回去。”
“我说过很多次,我已经不是你的姐姐了。”傅锦时凝视着西延柏,声音清澈,语调平静,“而且我是大瞿的人,倘若有朝一日去天楚,一定是带着鹰卫踏平你的天楚。”
西延柏垂在袖中的手死死握紧,他仰头望着傅锦时,一字一句道:“你若想要天楚,我可以双手奉上。”
“你拿什么奉上?”褚暄停实在听不下去西延柏的疯话,目光冷寒地看向他,“凭你想出夜闯大瞿太子府的脑子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西延柏只要听到褚暄停的声音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戾气,“倘若姐姐在我这里,断然不会受这样重的伤!”
西延柏无比憎恨地望着褚暄停,“在我这里,我不会让她遭受十八道酷刑!更不会让险些死在眼前!”
“西延柏!”傅锦时听到他的话陡然抬高了声音,却因为虚弱陡然咳嗽起来。褚暄停连忙上前替她顺气,西延柏见傅锦时这般,也着急了起来,想要上前,褚暄停抬眼扫了他一眼,西延柏从那一眼中看到了杀意。可他不是会害怕的人,径直上前。
越行简进来便见傅锦时咳得停不下来,她不用想就知道是被西延柏气的,当即将上前的西延柏扯到了后面,而后上前替傅锦时摁了几处穴位,等她渐渐缓过来,她让傅锦时靠在她的怀里,给她喂了些水。
等傅锦时彻底缓和下来,已经没有太多支撑说话的力气了。
越行简对褚暄停说:“劳驾太子殿下扶好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