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褚暄停笑了一声,“江舟离开皇宫后倒是比从前轻快许多。”
“还有,云家快要到问斩之期了。”他望着傅锦时轻声说:“沈首辅等人也将女子科举的章程拟出来了,往后女子也能同男子一样科举做官。”
说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他又说起傅锦时在乎的几个人。
“云将军已经将你父兄送去永州安葬了,再有几日就要回来了。”
“越行简知道了毁你父兄尸首之事还有老四的参与,夜闯四皇子府险些杀了老四。”
“沈淮序也来看过你许多次,你听到她同你说话了吗?”
“应寒川嘴上不说,但我看到过好几次,他站在院中透过开着的窗子看你。”
“傅锦时。”褚暄停望着依旧无知无觉的傅锦时,目光温柔又缱绻,“已经一个月了,你还要睡下去吗?”
话落,有风透过开着的窗户吹进来,吹动了一旁的常春藤叶子,桌案上的书册“哗啦啦”吹响,落在了地上。
褚暄停闻声,起身走过去将其捡起来,又将窗户关上。
也因此,他没看到,傅锦时微动的手指。
“三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傅锦时大汗淋漓地问一旁同样在扎马步的傅别遥。
傅别遥神色狰狞地转过头去望着傅锦时肯定应声,“是我的汗落在地上砸出来的声音。”
傅锦时一脸无言地转过头去。
“说了多少次,不准你们二人私自去互市。”傅铮拿着马鞭猛地甩在地上,震起地上的尘土。
虽然知道这鞭子每次都只是吓唬他们,不会真的打到他们身上,但听着这动静,看这架势,傅锦时与傅别云忍不住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