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父皇恕儿臣擅自入朝之罪。”褚扶清道。
“陛下,我大瞿律法明文规定,后宫女子不可干政!”
“是啊。”不少人应和出声,“此举甚是不妥。”
肃帝没有着急说有罪无罪,而是问褚暄停,“太子,你如何说?”
“父皇英明。”褚暄停闻言便知父皇是知晓了是他喊的扶清过来,不过父皇只猜到了一半。
“哥,明日早朝,可否算是时机已到?”早朝的前一日晚,褚扶清来太子府看望傅别云,见她伤势恢复还不错,陪着说了会话,便去寻了褚暄停。
褚暄停将茶水推到褚扶清手边,“你若是准备好了,便是到了。”
“我已说服了沈首辅。”褚扶清说。
“明日早朝且等我消息。”褚暄停放下手中的茶水道:“你入朝堂。”
“好。”
褚暄停垂首说道:“儿臣以为既然是论女子科举,自是该听听女子之言。”
“妇人之见,妇人之言,目光短浅,怎可听?”吴相书厉声道。
褚暄停这是第二次听见这位新任吏部侍郎说话。
吏部同刑部不同,刑部至今没有尚书,因此便任了左右侍郎,而吏部则是一位尚书与一位侍郎。
褚暄停记得曾经的吏部侍郎叫穆城,春闱结束后,穆城便主动辞了官,吴相书最开始是吏部的一个郎中,穆城离开后,他便坐上了侍郎之位。
先前他还以为穆城是谢琅的人,如今看来这位吴相书才是。谢琅从一开始看中的不是吏部尚书一职,而是吏部侍郎的职位,姜流云还是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