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虚虚的握着傅锦时指尖的位置又坐了一会儿才走。
这些天每次说完了话,他便这样沉默地陪着傅锦时坐一会儿。
傅锦时正坐在祁燕山山脚处的一处小溪旁洗手,忽然感觉指尖处被小溪中的什么碰了一下,她有些疑惑的抓了一下,却抓了个空,她有些疑惑的抬起手,又去看小溪。
溪水清澈见底,有几尾小鱼在游,其余什么都没有。
“阿时,发什么愣呢?”傅别遥从后面凑过来,本来呲着大牙,结果见傅锦时一直举着手看,他的大牙陡然收了起来,一把抓过傅锦时的手仔细查看,神色凝重的问道:“伤着了?!”
傅锦时见三哥如此紧张,连忙道:“不是,没有。”
“不舒服?”
傅锦时连忙摇头,“刚才洗手时感觉被什么握了一下,应该是小鱼,没事。”
“吓我一跳。”傅别遥松了口气,“你的手可是用来治病救人和上阵杀敌的,可不能有事。”
说着他手贱地捏了捏傅锦时的脸,笑眯眯道:“和你的脸一样重要。”
傅锦时没有拍开傅别遥的手,而是双手一齐分开两边同样捏住了傅别遥的脸,“我记住啦。”
傅别遥见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捏向傅锦时的另半边脸,“你、给、我、松、手!”
“你!先!松!”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就这么僵持着。
忽然,林子里一阵鸟儿被惊起四散的声音,两人同时警惕侧头。
“三哥,你记不记得,阿爹说过,祁燕山的山脚下经常会有黑熊来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