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春晖反应极快,以身挡之,他比谢思齐还要高出许多,那道长针恰好刺在了他的后心处。
“晖叔!”
风汛反应很快,立刻收回长针想要再次刺向谢思齐。
“抓住他!”沉西带着沉铁卫赶来之时,就见风汛再次出击,沉七见状直接拔出后腰上那把极少出鞘的细剑,反手掷了出去,长针在离着谢思齐还有半寸之时,风汛的胳膊径直被刺穿。
因为疼痛失力,风汛手中的长针落在了地上,沉西几步上前压制住了风汛。
谢思齐看着流淌而出的鲜血,手足无措地抱着倒下来的春晖,“晖叔……你别吓我……”
春晖张嘴想说话,可是口中却不断溢出鲜血,谢思齐哭着说:“晖叔,我不该不听你的话的,晖叔,你别死……”
春晖眼中含泪,抬手想碰碰谢思齐的脸,然而还未触到,便失力掉落。
“晖叔——”
谢思齐抱着春晖哭喊出声。
他头一次后悔了,春晖劝他不要与陆珏合作时他该听的,是他害死了从小保护他的人,是他害死的……
拐角处,带着兜帽的谢忱池听着谢思齐的哭喊声,面无表情地转身出了地牢。
“春晖叔,最后一件事。”
“三小姐请讲。”
“去太子府的地牢中救大哥。”
“属下领命。”
春晖从来不是父亲的死士,而是她母亲的,母亲死后,便是她的,母亲救他一条命,他最终还了她的女儿。
大瞿夏日里卯正便要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