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谢思齐当即变了脸,“你想屈打成招!”
褚暄停此人虽然表面光风霁月,说话时总是含笑,但其实性情难测,阴晴不定,而且手段狠辣,睚眦必报。
现在的情形,褚暄停认定了是他派人对傅锦时动手,这种情况下他并不觉得褚暄停会同他开玩笑。
褚暄停没说话,但是神色冷而沉,落在谢思齐的眼中更是像寒冰深渊。
谢思齐冷汗流了下来,但还在强自镇定,“你是太子,掌管刑部,最该遵循大瞿律法。”
“你怎么那么天真啊,谢大公子。”一旁的沉星嗤笑出声,“你做事想过律法吗?还是律法管过你?”
“你怎么敢!”谢思齐声音陡然尖利,已然近乎失去理智,连这种大不敬的话都说出来了,他望着褚暄停道:“你就不怕我死在太子府?!我若死在你的府上,你还做得成太子吗?大瞿百官!不!大瞿百姓会要一个滥杀无辜的储君吗?!”
沉星继续笑眯眯道:“那就要看谢大公子扛不扛得住了。”
“即便你是太子,也不能这样藐视律法!”谢思齐昨天看到过,沉星就是这么笑着把另一个人的指甲拔了,他猛地不顾颈间的匕首,挣扎起来,“我爹是丞相,你怎么敢如此对我!”
“太子殿下的父亲可是陛下,为何不敢?”沉星觉得好笑,谢思齐怎么会跟太子殿下比父亲,不过还是稍稍将匕首移开了些许,怕谢思齐一个不注意真把自己杀了。
谢思齐感受到颈间匕首的一动,他脑子陡然清明过来,褚暄停既然到如今都只是嘴上说说,而没敢动他一根手指,甚至是带着他来抓人,便能说明褚暄停怕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