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阿姐穿的是红衣,原来是被血染红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口陡然疼了起来,甚至越来越疼,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阿时!醒醒!”
“傅锦时!”
无数纷杂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傅锦时猛然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阿姐,看到了褚暄停。
她奋力睁大眼睛,想再看看,可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她只来得及唤一声“阿姐……”便再次昏睡过去,这一次她没再挣扎。
好像她醒来,只是为了确认阿姐是否平安一样。
江舟见傅锦时安静下来,连忙上前诊脉,众人近乎屏住呼吸等他说话。
“只是体力耗尽。”江舟微微呼出一口气,而后拿过自己的银针于傅锦时周身几处大穴施针,“银针可保她心脉。”
江舟走到桌案前写了一张方子,沉月接了过来便出了房门去熬药,江舟转过身对傅别云道:“有一件事,我还是要同你说清楚。”
“您说。”
江舟望了一眼守在屋内的几人道:“傅姑娘今夜此番心气近乎耗尽,即便熬过今夜的高热,恐怕也难以醒来。”
话音落下,褚暄停陡然捏碎了床榻边缘的木头,越行简后背抵在了屏风边角上,一阵钝痛。
傅别云惶然看向躺在榻上的傅锦时,手撑在桌上才没倒下,她甚至没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锥心之痛。
良久,她问道:“没有什么办法吗?”
江舟看了一眼自始至终没发一言的褚暄停,而后缓缓摇头。
傅别云一直硬抗的疼痛在这一刻陡然放大数倍,压的她甚至后退了两步,还是一旁的越行简扶住了她,才没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