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谢忱池许久,而后缓声道:“不会。”
谢忱池陡然笑了。
“战音!去喊江大夫!”褚扶清一直注意着傅锦时的情况,发觉她情不况不对时,朝着守在屏风外的战音喊道。
战音片刻不耽误的去喊江舟。
正在吩咐沉星对谢思齐用刑的褚暄停听到动静后,匆匆嘱咐了几句接下来众人要做的事便赶了过来。
“压住她的手脚。”江舟满头是汗地吩咐沉月与战音,“别让她动,会挣裂伤口!”
褚暄停进来时,傅锦时身上新换的中衣已然被血染湿了大半,然而她就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样,不断地挣扎,嘴里喃喃说着什么,一副陷在梦魇中的模样。
江舟拿出银针,想要扎在傅锦时几处大穴上,可她周身都在用力,肌肉僵硬,强行下针只会适得其反。
江舟急得满头是汗。傅锦时此刻浑身高热,又陷入梦魇,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血,这样下去,只怕撑不过今晚。
褚暄停正要上前,才赶来的傅别云却比他还要快。
“阿时。”
傅别云顾不上自己因为奔跑而挣裂的伤口,忍着浑身的疼压住了傅锦时的肩膀,可她本就身受重伤,这样用力,身上瞬间渗出血迹。
越行简见状下意识想上前,可也知道此刻怕是只有傅别云能够将傅锦时从梦魇中唤回来。
傅锦时双眼紧闭,额头都是冷汗,眼尾不断地渗泪,像是溺水之人在拼命的大口喘气,发出的声音带着哽咽之声。
傅别云心疼极了,这样悲恸的样子,她甚至能想到阿时是陷入了怎样的梦魇,她压下喉间的哽塞,含着泪道:“阿时,我是姐姐。”
傅锦时闻声挣扎幅度有刹那地减小,可很快再次强烈挣扎开来,这一次倒像是想要拼命醒过来,她的嘴里喃喃喊着“阿姐……手”这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