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面色阴沉。
一个小小的沉铁卫也敢这般无礼!褚暄停也当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竟这般直接夜闯丞相府拿人!
他迟早讨回这一笔账。
谢忱池见这一幕,上前道:“父亲,当务之急是将痕迹清理干净。”
谢琅转头看向谢忱池,暖黄色的灯火下,谢忱池脸上带着几分温婉,她道:“没有证据,大哥便不会有事。”
谢琅自是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他是当朝丞相,即便是陛下要杀丞相府的人也得证据确凿才堵的住天下悠悠众口,更何况如今还只是太子的褚暄停,倘若引起众怒,储君之位也得震上些许。
想到这里,他压下怒气,深吸一口气,唤道:“来人!”
“相爷。”此人正是丞相府的死士首领春晖。
谢琅的脸在周遭灯火的映照带着些影影绰绰,半明半暗间显得有些阴鸷,他朝着春晖下了命令。
“不计代价,杀了大公子身边接触过此事的所有人!近身伺候之人以府上旁人替之。”
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法子。
“是。”春晖应声离去。
谢忱池垂眼,微颤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划过的一丝情绪。
“忱池,你也去休息吧。”谢琅此刻已然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半点看不出先前的失态。
“是。”谢忱池并未多留,只是临走之前她嘱咐谢琅道:“父亲莫要多思,早些休息。”
谢琅神色一暖,“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