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将今日之事悉数说予了谢忱池。
末了将自己的疑虑也说了出来。
谢忱池听完,没问谢琅关于谢思齐做的事,而是问了一个离着现在挺久的事情,“父亲是如何知晓的当日清远街爆炸有陆家手笔?”
谢琅说:“一猜便是,秦家之事足够给云慵敲响警钟,傅锦时活着迟早是要查清真相报仇的,那时云家又因天楚那个夏津的绝笔信被困京城,只有云慵会迫不及待想要傅锦时的命。”
“既然父亲都能猜到,赵国公那样的人又如何会留下如此明显的漏洞?”
谢琅陡然睁开眼。
谢忱池继续说:“父亲别忘了,当日牵连的可还有太子殿下,甚至太子殿下才是众人瞩目的。”
谢琅心中再次出现了先前那一闪而过的思绪,这一次,他一把抓住了。
“云陆两家合伙陷害。”
“女儿认为是这样。”谢忱池点头,“父亲没做,自然不会往自己身上想,可旁人不一样,旁人只看到了太子遇刺,这京城之中谁最想太子消失?自然是谢家,是四殿下。”
谢琅背后涌上一阵冷汗。
谢忱池继续说:“父亲不是疑惑陆家此番为何要找我谢家吗?女儿以为恐怕便是为了让太子殿下与四殿下彻底争斗起来。”
谢忱池甚至看到了更深的一层,“父亲,如此大瞿内乱必生。”
若说从前还只是小打小闹,可如今怕是要不死不休。
两位皇子动真格的争斗,大瞿定要伤筋动骨。
谢琅自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再联想到陆珏对谢思齐说的谋反一事,谢琅惊觉,陆家怕是有旁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