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所以临了他也要再拖上傅家。
“傅锦时带兵守邺城七日,那七日,留云城的鹰卫可是丝毫未动。那邺城的鹰卫又是从何而来?”云慵站起身,一字一句道:“甚至于我当日可是派人去留云城送了信的,可留云城的鹰卫为何不动,从而致使永州四城被屠?”
“留下来的鹰卫是要做什么?”云慵的语气与眼中皆带着不怀好意的攻击性,“永州失了九万守备军,如今鹰卫便是主力,傅铮真的就甘愿受死,毫无谋逆的心思吗?甚至于,四城百姓,为何独独活了傅别云与傅锦时?”
“活着一个具有统帅之能的云将军和一个备受百姓与鹰卫爱戴的与药老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傅锦时?”
他的话可谓是恶意满满。
每个字都带着挑拨离间之意。
“因为你派去送信的人死了。鹰卫中无人收到消息,只有先前那条原地修整的军令。”褚暄停冷声说:“甚至于邺城留守的一万鹰卫,乃是父皇密旨,特允云将军训练。大瞿律法,帝王所下圣旨皆留拓本放入藏阁,密令也不意外。想来赵国公知道这一点,不过若是不信,可请都察院诸位御史请旨查看。”
褚暄停说着,看了一眼至今为止只有卞惊鹊说过话的都察院众人,而后又接着道:“至于傅锦时与傅别云,他们二人皆是陆家所救,赵国公若是不信,依旧可以请旨,要陛下宣陆家众人入京询问。”
“再者,倘若孤没记错,当日唐世子带苏英等人回来时路遇刺客,里头还有天楚的襄王西延柏,如今人还在刑部大牢,想来他是清楚我大瞿中与玄色楼联系想要灭口的买家是谁,他想要自由,定然是愿意坦白的。”
褚暄停神色冰冷,目光带着刺人的寒意,“所有一切,务必拿出证据,不会要国公大人觉得口说无凭。”
最后四个字,褚暄停咬得格外突出。
褚千尧看着褚暄停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动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