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陛下明显是要除了云慵的,但云慵身为赵国公,必然是不能随意轻易处置的,如此便陷入了僵局。
他说:“云家如今只有云燚与云淼来了京城,倘若要去晋州带人怕也是耽搁时间,不妨先问问这二人,可会有什么线索头绪。”
肃帝眯起眼睛,褚暄停低眉敛目,片刻后,肃帝道:“寒川,去赵国公府带人。”
“是。”
“众卿起身吧。”肃帝望着还跪在地上的众人道:“赐座。”
“谢陛下。”
底下唯有赵国公与苏英和范阳西几人还跪着。
应寒川带着锦衣卫去赵国公府带人的空档,肃帝便沉默地坐在上首,众人见肃帝不说话,也无人敢出声。
今日这番审讯,牵涉甚广,细细想来,看似是春闱一事与刘斐被杀一案,实则根本是陛下与世家的正面交锋,也是太子与四皇子的争斗。
傅锦时带着人越接近京城,遭遇的刺杀越频繁。
这一次,她才到十里亭,马便被提早埋伏好的绳索绊倒在地,也幸好她反应迅速,否则一同摔在地上的还有她。
如今的她浑身是伤,尤其后背的伤只是简单包扎,虽然洒了金疮药,可因为始终没有休息,伤口反复开裂渗血,加上连续多日的赶路,身体早已撑到极限。
若是从马上摔下来,定然是遭受不住的。
风象带着人从周遭围过来。
傅锦时抽出后腰上的短刀,扫视一眼,而后率先冲了上去。
这一路上,她心中的戾气越来越盛,下手也越来越狠。
风象这是第一次同傅锦时交手,先前跟在陆珏身边时,只是听说过这位傅姑娘医术高明,但因为她前头有那样优秀的哥哥和姐姐,倒显得她没有那么出彩,即便是守了邺城七日一事,他也更多的认为是鹰卫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