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多想,径直朝着那人的手腕射去。
也在此时傅锦时下意识双腿夹紧马腹,反手抽出短刀背于身后去抵挡。
她曾经接受过许多次这种情况下的训练,此刻全凭本能反应。
在袖箭射/入那人的手腕的前一刻,长剑落在短刀之上,震得短刀发出“嗡鸣”之声,傅锦时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落下马,更没有放缓速度。
她父亲常说,主将是队伍的主心骨,即便是战死也要挺到最后一刻才能倒下,所以主将训练的第一堂课便是忍耐。
傅锦时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将短刀插回后腰。
她没有时间让她耽搁下去。
按如今的情况,褚暄停绝对撑不到十日。
一旦云家将事情都推到宗宴身上,那么事情就更棘手了。
想到这里,傅锦时抱紧了怀中披风做的包袱,她不能让一切都白费。
唐明珂也是此刻才注意到傅锦时怀中抱着东西,又见傅锦时身旁两人肩上也背着相似的东西,上面还有斑驳血迹,再联想到傅锦时是从永州回来,三个……
不会是……
唐明珂陡然顿住,不敢再想下去。
傅锦时绝对不会自己去做这样的事情,唯一的解释便是是幕后之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