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眼含笑意声带戏谑地傅锦时,顿了一下,才顺着她的力道松了手同时也收回了另一只手。
“孤不用摸脉就知道你病的不轻。”褚暄停道。
“还好,不是很严重,一副药就能好。”傅锦时说。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傅锦时能够感觉到自己此番应当病得厉害,她此刻连呼吸都有些发烫,但她看着褚暄停的样子,不知怎的,不想同他说真话。
褚暄停说:“今日你便在府中休息。”
“嗯。”傅锦时没逞能,那日褚暄停同意她去抓捕刘斐之后,她便从前日夜里一直守在赵国公府附近。
此番作为,不仅是为等刘斐出来,还是为了能够及时将他直接于京城之中扣下。
为此,她两夜没合眼,昨夜才终于等到人。
风寒应该就是前一夜天气忽的转凉染上的,她当时感受到冷意,但又怕错过了抓不到人,那样她与沉铁卫的几人就白等两日了,所以她愣是硬抗了一夜。
而如今精神高度紧绷两日再加上两夜没睡,若再不休息,风寒怕是会加重,届时反而耽误事,得不偿失。
她拎得清。
“沉星。”
“殿下。”沉星从另一旁进来,今日是她轮值吟松风,所以一直守在外面,此事听见褚暄停喊她,立即推门而入。
“送送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