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将她带到关押白九的牢狱前,拿出钥匙打开了锁。
“多谢。”
“姑娘客气了。”狱卒道。
待到狱卒离开,傅锦时随手将玉佩系在了腰间,正要推门进入牢房,却不想迎面袭来一掌,
白九早在听到傅锦时的声音时便已经从草席上起身走了过来。
看到傅锦时系玉佩的动作时微微一顿,他记得这块玉佩,前些日子分明是挂在大瞿太子腰上的。
白九眼底染上暴戾,他伸手穿过牢狱的木栏便要去拽。
前些日子在贡院前看到傅锦时与褚暄停站在一起时,他便已经非常生气。如今看到褚暄停的东西出现在傅锦时身上,还被傅锦时那样小心的系好,当即杀人的心都有了。
褚暄停凭什么。
肃帝冤枉傅家叛国,一个过河拆桥的小人,生出的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也配站在傅锦时的身边?
傅锦时眼疾手快地收回手,随即侧身躲开,白九手上抓了个空,顿时更暴躁了。
“你若是不能正常点,我现在就走。”傅锦时双手环胸,隔着门栏冷冷地注视着白九,“我来不是看你发疯的。”
白九不为所动,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
“我数到三。”傅锦时说:“一……”
后面的还没数,白九便收回手,但是表情还挂在脸上,眼睛也没动。
傅锦时继续数,“二……”
白九抿唇,不情不愿地收敛了暴戾,同时目光移到了傅锦时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