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英和赵尤吟以及替考的人交代了。”
褚暄停并不意外。
苏英是个孝顺的人,即便为了能够回到兴州照顾母亲也不会死扛着不说,而赵尤吟则是胆小之人,稍微一吓唬便很容易吐露实情。
“他们几人怎么说?”
“一共是三拨人。”叶空说:“第一波人是刘家的,拿钱买身份;第二波人是带着傩戏面具的,威逼替考的人在参加曲水流觞宴时刻意打错,引起旁人注意;第三波人,则是蒙着面巾,同样是拿钱指使,要求卖身份的举子被抓后说统一的口供。”
褚暄停听完冷笑了一声,“倒是把孤的刑部当戏台子了。”
傅锦时虽然早就猜到了这般情况,但如今听叶空叙述出来,还是觉得……无法形容。
一个春闱,一个替考,竟牵扯了几方势力的角逐,其中但凡有一个错漏,都是万劫不复。
“你如何看?”褚暄停冷不丁的问傅锦时。
傅锦时站在他的身侧,双手环胸,闻言注视着褚暄停的眼睛道:“曲水流觞宴的事情云慵不可能不知道,他既然到如今都按捺不动,只能说明背黑锅的找好了。而此人大概路就是刘家。”
云慵要借着春闱在朝廷安插人,却被人半路搅黄。以他的性子,不会坐以待毙,定然要顺势做些旁的,她虽不知具体做什么,但此事暴露出来就必须得有个背黑锅的。
“还有呢?”
“第二波人与云家不合,第三波人与第二波人不合。”傅锦时说:“四皇子也是在曲水流觞宴后才察觉,所以第二波人不是他,陛下不会拿春闱做儿戏,所以也不是。我目前无法推断第二波人是谁,但我大概知道第二波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