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棚子里待了没多久便被父亲找到了,临走之时,得知他们没了盘缠,傅将军便让傅锦时给他们送来了够他们回家的银子。
回到兴州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听到的都是傅家战胜,傅家的四位将军如何如何,却再没有傅锦时的消息,然而谁能想到再听说她的消息便是傅家叛国,她一人带兵守城七日。
他是从来不信傅家叛国的,在他心里,无论是傅家还是傅锦时都是大瞿守护神一样的存在。
所以当在十里亭那日听到旁边的人喊傅姑娘时,他下意识抬眼去看,而后认出了那人傅锦时,只一瞬间,他便安心了。
是同小时候在互市上,坐在马背上从指缝间看到傅大将军挥动长枪时一样的安心。
他盲目的认为傅锦时不会是坏人,同傅锦时在一起的也不会是坏人。
因此入了刑部后,他半点没有抗拒的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你且说说看。”
“刘家派人送来黄金想要换我的身份时,恰逢阿娘生了重病,需要用钱。但我知道这是重罪,所以起初即便心动却并不答应。他们开始也并未为难,只是走了。然去年冬日时,阿娘受寒病情加重,我出去寻大夫,可刘家的人却忽然上门围住了,我一日不答应,便一日不能出门。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阿娘去死,于是接了黄金换了身份。”
“我自知此事乃是重罪,我怎样都可以,也能上堂作证,唯有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