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阿爹派了人从天楚和大瞿两处查他的身份,最终查出来他是边境一个村子里的孤儿,父亲被大户人家活生生打死,母亲染恶疾而亡。”
听到这里,褚暄停指尖一顿,白九那时还小,没有能耐做一个这样的身份,只能说明背后有人,“是天楚的皇帝,燎帝做的。”
“嗯。”傅锦时应了一声,“白九之所以能逃出来,是燎帝故意放他。他本只是为了磨一磨白九的性子,想让他吃吃苦,却不想白九竟入了我傅家。”
“燎帝一直对大瞿虎视眈眈,因此给白九做了一个假身份,而后派人接触了他,告诉他只要偷出将军府的布防图,便让襄王妃解脱。”说到这里,傅锦时心中的自责一闪而过,“白九应了,他用了三年时间取得了将军府众人的信任完成了这个交易。”
当日甫一发现留云城的布防图失窃后,傅铮便第一时间派了人去拦截,却还是没能赶上,眼睁睁看着白九入了天楚。
鹰卫的身份根本过不了天楚的门阗关,只能先回来。
后来确认是白九偷走的布防图后,傅铮便立即点了一支鹰卫马不停蹄地赶去了留云城,临时调整布防,以备应对天楚的突袭,而后派了人重新联系天楚皇宫中的暗桩去查白九的身份,最终查到了一切。
很快,天楚的大军突袭留云滩,傅铮带着三万鹰卫迎敌,因为应对及时,大瞿那一战只有伤并没有亡,天楚也是如此。
可以说天楚根本不是真的要开战,更像是试探。发现大瞿能自如应对后,便再次消停了下来。
傅铮带人一直防备了一个月,天楚都没再有动静。
傅锦时起初听说时有些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天楚只来一次,后来长大些她明白了,当时燎帝的目的虽一部分在大瞿,但更多的却是在白九。
如同训狗那般,若想要有吃食就必须完成主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