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云家问起来,也可以说是有认识的人认出来这几人里头有人的身份与脸对不起来,他们才去查,一番查验之下,发现果然是替考。
唐明珂的话音落下,沈懿等人面露诧色,然他们也都是在官场多年之人,虽有些意外,倒不至于失态。
沈懿三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都没出声,太子殿下还在,轮不到他们质问,但卞惊鹊还是忍不住道了一声,“简直岂有此理!”
他因为曾经经历过拒绝替考而被压的三年无法出头,最是见不得这种弄虚作假之事。
褚暄停在他们回来时,先是去看傅锦时,见她毫发无伤,放下心来,而后便注意到沉西押着的人。
此人气质出众,嘴角虽挂着笑,却并不添温和,反而是有些邪气。
是个邪性的人,褚暄停想。
听到唐明珂说他是天楚的襄王,褚暄停倒有些意外。
他早先听说过天楚的这位襄王。
传言他的父亲是天楚如今皇帝的结拜兄弟,手握重兵,当年天楚皇帝能够顺利登基,也全赖他这位弟弟手中的兵权。
而天楚皇帝登基后,将其他亲兄弟赶尽杀绝,唯独封了结拜弟弟为襄王,并言,子孙后代皆受隐蔽,嫡子可袭爵位。
可惜好景不长,襄王没两年便染上恶疾,去世了,襄王妃伤心欲绝,很快也随之去了,留下六岁的柏世子,后来天楚皇帝怜他孤苦,赐他皇室姓氏,接入宫中教养,吃穿用度与皇子无异,更是在他十二岁时破例直接袭爵封王。
褚暄停当日一听便过了,没想到今日会见到。
“我知道你,大瞿太子。”白九咧着嘴一笑,看了一眼傅锦时,对褚暄停道:“你让西延行和西延琮吃了闷亏。”
褚暄停漠然地望着白九,他莫名地很不喜欢这个人,尤其是不喜欢他看向傅锦时的眼神,于是他的目光不自觉的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