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日子没有再给傅锦时传信,便是因为察觉到傅锦时的退意。
傅锦时一听这意思便知道宗宴还没有行动,心下松了口气。
“云慵已经动手了,你若是再做,留下了痕迹,最后所有的事情必然由你来抗。”傅锦时说。
云慵只要一口咬定不知道,肃帝没有实证便不会轻易拿他,届时锦衣卫来查,先查到的一定是宗宴的痕迹,到那时云慵只要顺势一推,宗宴便成了幕后黑手,而他只需要认下一个不轻不重的教子无方罪责,便能逃过一劫。
“他做了什么?”宗宴问。
“如今还不能完全确定。”傅锦时没有详说,如今唐明珂带人去查,还不知情况如何,太多人知道,反而会坏事,“我们的计划暂时搁置,你如今切莫妄动。”
“你的意思是等。”
“对。”傅锦时将先前自己同褚暄停说的那些猜测简单地说给了宗宴听,“云慵与褚千尧已然都知道你有异心,两方皆等着你行动,虽说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但风险极高,不若放弃先前的打算,端看他们二人斗。”
她先前计划着在春闱一事上动手一是为了扳倒云慵,这一点她与宗宴目标一致,所以与宗宴合作最妥,但同时她还有第二个目的,便是为了把自己从女子恩科一事中摘出去,所以她愿意冒险。
她与宗宴默契的默认了最后失败便是宗宴去死。
说到底他们二人对报仇一事有些操之过急,想法颇为偏激。
他们分明有更稳妥的法子,不必非得亲自动手做些什么,更何况如今云慵既然已经动手,那他们便更不必再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