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便听出太子殿下语气中的异样,虽说是含笑,可分明在警告。
太子虽然性子喜怒无常,但那是说话做事惹他不悦亦或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今日他观其脸色,觉得他并未不高兴,但他也决计不会无缘无故拿话刺人。
姜流云心中快速思考,他这这些日子在傅锦时一事上说过的话。
他先前并未在大殿之上出言反驳,甚至没有说过话,唯一曾经谈论过傅锦时的身份还是在他的府上同吏部侍郎穆城闲聊。
“姜大人看人眼光着实不怎么样。”
褚暄停的话肯定了他的猜测。
话落的同时他们也到了考官的位置,褚暄停停住,侧眸对姜流云道:“姜尚书往后可要记住,祸从口出。”
“尚书”二字咬的格外重。
姜流云陡然跪地,便要请罪,但话未出口,卞惊鹊忽然截断道:“太子殿下宽怀仁慈。”
褚暄停目光移至卞惊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倒是还忘了都察院。”
卞惊鹊不卑不亢道:“臣等职责所在,殿下恕罪。”
“卞大人何时也学会这一套了。”褚暄停眼底掠过笑意。
他本也不是小气的人,都察院这群人虽说平日里他烦得很,但也知道他们存在便是有劝谏监察之责,各司其职,尽职尽责,他自是不会去怪罪什么。
“为官之道。”卞惊鹊实诚道。
褚暄停哈哈一笑,“孤也是今日才知卞大人是个趣人。”
沈懿也在此时道:“殿下,姜大人怕是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