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便派人去他们的户籍地查一查。”他说。
“你领一队沉铁卫亲自前去。”褚暄停不知想到什么顿了一下,才又道:“倘若真是买卖身份,直接将人押来京城。”
他理解人人都爱钱,百两黄金也的确是难以抵挡的诱惑,但他却不会放过参与进去的人。
科举乃是关乎社稷的重事,如何容得人如此肆意妄为。
“行。”唐明珂痛快的应下,“此事宜早不宜晚,我现下便去点人。”
褚暄停颔首。
唐明珂离开后,傅锦时与褚暄停之间却忽然沉默了下来。
“怎的不说话?”半晌,褚暄停道。
傅锦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收了狐狸爪子上的针才缓缓道:“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借宗宴的手利用春闱对付云家对不对?”
褚暄停从说出让唐明珂将人押来京城便知道自己的想法暴露了,傅锦时何其聪敏,定然能够通过此话察觉到他对春闱的重视,那么就定然会阻止宗宴对春闱下手。
“对。”他低声回答。
傅锦时与宗宴如今为了报仇不顾大瞿社稷,他身为大瞿太子却不能,所以从一开始他想的就是阻止这两人。
但他知道劝说无用,所以派了人去监视宗宴,无论他要做什么,届时直接阻断他的计划。
他知道这么做,必然招来傅锦时的不满,但他还是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