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想好了这一天。”傅锦时听着他的语气,断定道。
褚暄停见湖中还有锦鲤往前头凑,他干脆将手中剩下的一点鱼食尽数洒了进去,而后笑着看向傅锦时道:“你倒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他没有否认。
先前放任褚昼津离开不过是因为那时的褚昼津即便报了仇也是心神不定,与其说他想离开,不如说是他没想好报完仇以后该何去何从。
他没有目标,因而只能离开去找一找自己想要什么。
若是那时寻他做事,多半事倍功半,不若不做,所以他给他时间,让他去捋顺清楚自己日后的打算。
如今沈淮序的婚事尘埃落定,褚昼津也该重新出发了。
“你再猜猜,我为何安排他去找赵国公。”鱼食喂空了,褚暄停收了手,坐到一旁软垫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同时示意傅锦时坐。
他很喜欢同傅锦时坐下来这样聊天,傅锦时的聪敏让他极为欣赏。
傅锦时撩起衣摆坐在褚暄停对面,想也没想道:“帮一把云家。”
褚暄停轻笑,手指状似不经意地绕着茶杯打转,“怎么说?”
“云家与谢家合作,归根结底是与四皇子合作,而如今的局势,云家最后定然是要与四皇子决裂的,四皇子与谢家势力庞大,而云家如今即便与陆家搭上了关系,却也是不如四皇子的,毕竟在京城,陆家鞭长莫及,所以占优势的依旧是四皇子。”傅锦时将桌上的空杯将如今的局势摆了出来,陆家有不臣之心,争的也是皇位,势力主要在祁州,她说:“但倘若将谢家砍去,那么云家与四皇子还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