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你会来送嫁。”马车上,褚暄停回到了傅锦时问题,“走的时候也必然会避开大门的人。”
褚暄停没有明说,但傅锦时听出了他的意思,是特意来等她的。
傅锦时道:“多谢。”
“嗯。”褚暄停矜持地应了一声,等着傅锦时问他为何特意等她。
却不想迟迟没再等到傅锦时说话,他偏头看一眼傅锦再看一眼。
傅锦时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殿下老看我做什么。”
褚暄停双手环胸,“你为何不问问孤为何特意等你?”
傅锦时想也没想便道:“殿下说话做事随心而来,许是今日开心,许是今日不开心,都是你说话做事的理由,你心血来潮时什么都能做,问多了你不还心烦嘛。”
褚暄停开的屏到一半被憋回去,瞬间气笑了,他皮笑肉不笑道:“你倒是替孤考虑周全。”
傅锦时瞧着他这样子,知道这是又要开始找茬了。
要么说他阴晴不定呢。
她决定闭嘴。
可她闭嘴了,褚暄停不打算闭嘴,他要是想找茬,必定是要找出来的,于是他问:“为何不主动来找孤?”
“虽说我们相处是随意了些,可我却不能不懂规矩。”傅锦时觉得褚暄停这茬找的实在没有水平,“你是太子,我总不能跟你说,要你在沈府后门等着我,我先去送个嫁。太子殿下,我哪来那样嚣张的底气啊。”
她拖着调子说完,自己先笑了。
她的身份进宁王府不妥,但倘若是跟着褚暄停一道便不会有人异议,毕竟她从前是太子府的侍药奴,即便不再是奴籍,但依旧是太子的心腹,随太子一道合情合理,但就如同她说的这般,她总不能让一国太子去后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