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笑了一声,接着轻轻抱了抱她,温声道:“挺好的。”
沈淮序知道傅锦时的意思,她温柔回抱傅锦时,“我只希望,我的福气能分你一些,你也好早些回到永州,回到将军府。”
沈淮序从来都是心思细腻的姑娘,她一直都知道傅锦时最想要什么。
“借你吉言。”傅锦时笑着应声。
沈淮序笑了笑,松开傅锦时道:“我留了一支簪子,阿时,我想让你帮我簪上。”
大瞿婚俗,新娘第一支簪子和最后一支簪子是最重要的。
第一支簪子通常是由阿娘来簪,寓意美满,沈淮序的阿娘与阿爹都去得早,便是由爷爷沈懿簪的。
而最后一支发簪,多半是找十全夫人来,寓意祝福。
沈淮序却没有找这样一个人来,而是早早地同律兰旭和爷爷商议后,由傅锦时来做。
傅锦时没有去接那一支簪子,她笑着拒绝道:“不可以。”
傅家如今背负叛国罪名,甚至父母哥哥皆已不在,她满身的不幸,如何能给沈淮序簪上最后一支簪子。
“你是最合适的人。”沈淮序拉住傅锦时的手,缓缓道来,“你医术好,武功也好,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傅家又是满门的将军,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阿时,你的祝福就是对我最好的祝福。”
傅锦时望着沈淮序,看着她那双满含期盼的眼睛,再次拒绝道:“不要胡闹。”
“这不是胡闹。”沈淮序从侍女手中拿过簪子,递到傅锦时面前道:“这是我一早就想好的。爷爷与兰旭皆赞成,阿时,就凭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