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跟着上朝,只能在外头干等着,这是她第一次将命运交付在旁人手中,心一直悬着。
褚暄停知道此事对傅锦时的重要性,也没卖关子,直接道:“等回去便让人将你的卖身契取来毁掉,户部那里也要重新归档你的卷宗。”
傅锦时入太子府前,锦衣卫先派了人送来了她的卖身契,那是直接扣了官印的,无需傅锦时自己画押。
褚暄停的话无疑是告诉傅锦时,此事成了。
“不过,还有一事,孤得同你说一下。”褚暄停一边上马车一边道:“你入太子府做太子侍医一事虽然没成,却也不是完全被否决。”
傅锦时随着褚暄停进了马车,外头沉西等着两人坐定后开始赶车。
“什么意思?”马车里,傅锦时问道。
褚暄停将今日朝堂之上的事尽数说给了傅锦时听,包括在此事上,他对傅锦时的利用之意。
傅锦时倒是不介意这一点,毕竟她与褚暄停一直都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她利用褚暄停的时候也不在少数,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傅家没有叛国,你是知道的,即便来日真相大白,我也不会去做你的官。”傅锦时直截了当道:“我将来必然不会留在京城。”
她隐约有所察觉,褚暄停在此事上有自己的私心。
沈首辅的话很有道理,无人能够辩驳,可那是针对想要继续争论让她做太子侍医的人来说,完全不影响褚暄停退让一步,可褚暄停没有,反而顺势接下了这一茬,她直觉是褚暄停不想拒绝,而非不能。
她望着褚暄停,此话便也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