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帝扫了众人一眼,意味深长地望着沈懿,“看来沈卿赞成傅锦时做这太子侍医了。”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沈懿摇头,“非也。”
“哦?”
沈懿道:“臣认同韩御史所言,只是认为他反驳的在理。然而傅四姑娘扛过诏狱十八酷刑,律法上来说,已然同傅家没了关系,但于大瞿百姓,于众人心中却始终是傅家的孩子,所以此事于赞成和反对的人来说都有理,也都合理。”
肃帝闻言淡淡一笑,“那么沈卿的意思是……”
“如今傅家一事还未完全定死,傅四姑娘能不能为官自然也不能就此下结论,所以微臣以为此事可以等傅家的事情尘埃落定后再议也不迟。”
“太子认为呢?”肃帝看向太子。
褚暄停本来做好了退一步的准备,却不想如今的结果比他预料的要好。
“傅四姑娘到底于儿臣有救命之恩,为官一事便等傅家一事落定再议,但良籍一事,儿臣以为是她该得的。”褚暄停道:“陛下应当知道的,当日是她带兵死守邺城七日,虽未守下,却也拖延了时间,得以等到陆琪带兵驰援,从而没有让沂城与留云城变作甘、穆、春、邺四城那般。”
他的潜在意思便是在告诉众人,即便傅家其余三人叛国,傅锦时也绝对没有,同时也在将傅锦时带兵守城一事散扬出去。
先前所有人只知道傅锦时是永州四城唯一的活人,却不知她带兵死守邺城七日一事,更没有几个人意识到邺城那七日是无援兵的,褚暄停觉得是时候让点醒他们了。
果然,此话一出,不少官员面露惊愕。
肃帝自然看出了太子的用意,他眼底眸光闪了闪,“众卿以为呢?”
“臣附议。”
“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