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启生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碗,而后从怀里掏出饭钱置于桌上,起身的同时道:“杨大人不必前来试探,身为御史,为的是国,为的是民,太子殿下不妥我自然会进言。”
说完,便径直走了。
杨帆远在他身后道:“韩大人好走。”
待韩启生的马车走远后,杨帆远身旁的位子来了另一个人。
“你说,太子殿下此举是为何?”那人问道:“傅锦时是罪臣之女,替她讨官职,这不是毁坏自己名声吗?”
杨帆远接过店家递上来的豆花,“凡事不要看表面。”
徐仂看着上面飘着辣子和醋的豆花皱眉,“你下次能否不吃这个。”
“怎么?”杨帆远拿着勺子挖了一勺,“你不爱喝也不许旁人喝?”
徐仂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甜的比这好喝万倍,你们这里的人为何偏偏爱咸的?”
说完甩袖走了。
“没有口福。”杨帆远轻轻摇头,继续喝他的咸豆花。
“众位爱卿对此事有何看法?”早朝之时,肃帝靠在上首,肃声问底下站着的众位大臣。
然此时无一人出声。
肃帝也耐着性子,沉默的等着。
良久,终于有人受不住这沉闷的对峙,出列上前行礼,“禀陛下,依臣之见,傅姑娘已然扛过诏狱十八酷刑,按照律法,已然同傅家没了关系,如今又救了太子殿下,可谓是大功一件,如此看来,倒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