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太子侍医这个请求在前,等到胶着之时,退让一步,仅仅只是要一个良籍的身份反而更容易接受了,届时他这个太子都给面子了,都察院也不好再蹬鼻子上脸,只能同意。
褚暄停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傅锦时,傅锦时才缓和了脸色。
“抱歉。”傅锦时道:“多谢。”
既对自己误会了褚暄停道歉,也感谢他想得周到。
“不必。”褚暄停端起茶水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后才抬眼看着傅锦时道:“你替我解了毒,我自是要想法子完成你的要求。”
这话落下,他们二人的目光短暂的对在一起,很快又分开,两人之间忽的沉默了下来,好像刚才一下子把该说的说完了,如今一时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比起先前的融洽,此刻好像多了丝什么,有些不和谐却又黏着在一起。
雨依旧在下,茶水滚沸了一遭又一遭。
两个人不说话,只静静地喝茶赏雨,可那茶杯太小,喝得再慢几口也就没了,抬手去拿茶壶时,不期然地手碰到了一处去。
傅锦时没什么太大反应,平淡的收回了手,褚暄停感受到那份暖意从指节划过,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而后他抬头扫了一眼,恰好对上了傅锦时的目光。
不知为何,褚暄停没来由的有些心虚,可他明明都没做什么坏事。
“看着孤作甚?”他问。
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每当他在傅锦时面前装腔作势时便会自称“孤”。
傅锦时被他问的莫名其妙,“我碰到东西,下意识看过去不是很正常吗?”
褚暄停被她的话一噎,装腔作势的气焰瞬间下去了一半。
两人的气氛随着这几句话再次融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