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傅锦时穿了身月白衣衫,撑着伞站在桥上,颇有些温婉端庄之气,与几个月前的狼狈样子截然相反。
“殿下好兴致。”傅锦时下了桥,绕到前院,收了伞进屋,绕过屏风来到褚暄停身后。
褚暄停放下茶水,转过头去看傅锦时。
他还记得傅锦时刚来那日,她披风下的白色囚衣近乎被血染成了血衣,发丝凌乱的贴在脖颈与脸颊,整个人周身萦绕着恨与狠。
再看如今,眉眼依旧锋利,却不复狼狈,衣衫干净整洁,气质清冽,甚至可以说万事皆在她股掌之中。
“难得美景,怎可辜负。”褚暄停示意傅锦时坐,随手拎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茶,推到了她的手边。
傅锦时也没跟他客气,径直走到他的对面坐下,“多谢。”
见她没拒绝,褚暄停勾了勾嘴角,收了目光复又转过身去,继续看着外头的雨。
只这短短一会儿功夫,雨变小了不少,但落在水面上依旧有细微的声音,落入耳中伴随着茶水咕嘟的声音。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再说话,气氛却异常融洽和谐。
片刻后,褚暄停出声对傅锦时说:“孤已经派人去递折子。”
他猜到了傅锦时的来意,不等她开口先告诉了她,“你解了柯蓝之毒一事很快也会传遍京城。”
傅锦时手指轻点桌面,看向褚暄停,“殿下想好如何应对都察院的御史了吗?”
虽说她扛过了诏狱十八道酷刑,按大瞿律法,与傅家不再有任何关系,可律法是律法,人心是人心,众人心中自然是有一杆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