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云家虽被暂扣京城,但指不定何时便能回晋州,毕竟边境不稳,晋州又是周转各处粮草的枢纽,至关重要。倘若不趁此机会一举扳倒,将来反倒会成为更大的麻烦。
她昨日也已经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宗宴,宗宴决定继续施行原本的计划,不过实施者从他变作了另一人。
他没明说,但傅锦时大概能猜到是谁。
就是不知云慵届时会保还是弃。
……
傅锦时在脑子里快速琢磨着接下来的安排,连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什么时候停了也没注意。
褚暄停穿好衣裳后,走到傅锦时的对面坐下,抬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想什么呢?”
傅锦时被他的话拉回思绪,她回过神来,敛了情绪,一抬头目光一下子被褚暄停的衣裳吸引。
他今日罕见的穿了一身暗紫色的束腰衣裳,长细的腰封上点缀着银质环扣,更显劲瘦的腰身。
褚暄停见傅锦时目露欣赏,眼底闪过细碎笑意。
他从前很少穿紫色,觉得太扎眼,也太招摇,倒是看老二经常穿,但是前些日子制衣司的人来量尺寸,拿着花色让他挑选时,鬼使神差的,他选了这个颜色。
“倒是少见殿下穿这个颜色。”傅锦时没有答褚暄停的话,而是道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以此来扯开话题。
褚暄停放下茶水,张开胳膊,“如何?”
傅锦时想到褚暄停那日说她是“臭棋篓子”,于是道:“褚昼津的孔雀味被你学了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