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为何还留我?”宗宴望着他一身狼狈,“为何还要真的坠崖?”
虽说这个悬崖底下有河,可若是运气不好,真的会死。
“云家烂透了,我可不想将来被牵连。”云燚轻咳几声,“而且既然要‘死’自然要逼真些。”
说完,他注视着宗宴,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对宗宴说:“我给你个机会如何?”
宗宴望着他,云燚说:“我把我的身份给你。”
“他当日根本不是临时兴起的计划,坠崖是为了制造失踪,拖延我这个假云燚出现的时间。他从知道我的身份后,就在计划着将他的身份给我,让我替他去死了。”宗宴对傅锦时和盘托出,“当时的局面容不得我拒绝,可我并不想成为他的替死鬼,所以后来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跑了。”
“他派人追杀我,我一路逃到京城,遇到了二皇子,他虽救了我,可我却不得不掂量他的身份。后来云燚派人送信给我,威胁我若是不听他的,便将我的身份告诉二皇子与四皇子,无奈之下,我只能编了那番谎话,听从了他的安排换了样貌,进了云家成为云燚。”
“这样说来,你如今是受云燚控制。”
“不。”宗宴声音冷沉,“我已经杀了他。”
傅锦时没有问他是怎么杀死云燚的,而是径直问道:“你想怎样合作?”
这话便是答应了宗宴,他们可以深/入合作。
比起宗宴替自己的主子云燚报仇从而要毁了云家的理由,显然灭门之恨更有价值。
前者可比不上后者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