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闻言面上霎时漾出笑意,很快又觉得太过明显,他清了清嗓子,矜持道:“沉月嘴巴格外挑,她既然能提,想必味道不错,尝尝也未尝不可。”
傅锦时可太了解褚暄停傲娇嘴硬的性子了,她勾了勾嘴角,应了一声,而后踏出了房门。
褚暄停注视着她的背影,手上把玩着小袋子的绳,眼底流露出笑意。
待到人彻底看不见了,他喊了沉西进来。
“去喊四皇子,就说孤邀他手谈一局。”
“是。”
褚千尧是带着孤照与越行简一道过来的。
傅锦时掐着时间从另一个屋里出来,恰好与他们一行人打了个照面。
她与阿简的关系早已不是秘密,也没必要再去遮掩,于是她大大方方地对阿简笑了一下,随后才上前躬身行礼,“四皇子殿下。”
褚千尧略一颔首。
傅锦时见状颇为诧异,褚千尧性子冷漠,从不把下人的命当命,竟会回应她的行礼。
她心中下意识警惕起来。
沉西这个时候从主屋里出来,做了个请的姿势,“四殿下,太子殿下请您进去。”
褚千尧带着孤照与越行简一同进了屋。
“沉西。”沉西临进屋前,傅锦时喊住了他,“沉月姐姐说,山下镇子上的集市最尽头有个卖草药的老太太,她的草药品相很好,我要去看看,你替我转告一声殿下,我就不进去打扰他与四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