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抬眼看他,眼神示意他作甚。
褚暄停视线在小袋子上扫了一眼,而后抿唇一顿,片刻后问道:“你手臂的灼伤如何了?”
傅锦时将衣袖撩了上去,因为那处灼伤还未好全,她近些日子穿的一直都是宽袖的衣裳,“前些日子没注意,结的痂蹭掉了,如今又长了新的。”
褚暄停看着她狰狞交错的手臂,眼底微动,“还疼吗?”
傅锦时奇怪地看了一眼褚暄停,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关心起她来了,她实话实说,“疼啊。”
她觉得褚暄停问了句废话,不过礼尚往来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褚暄停既然关心了她,她觉得也应该回上一句关心,但他的伤都是她处理的,恢复地如何她完全知道,于是她想了想道:“你那处剑伤虽说好了,但会留疤,倘若你在意,改日我替你也弄上刺青。”
褚暄停却忽然问道:“你在意吗?”
傅锦时疑惑地看他,“那疤在你身上又不在我身上,我在意什么?”说完,傅锦时灵光一闪,反应过来褚暄停的意思。
褚暄停见她恍然大悟的样子,心在一瞬间猛地跳了一下,产生了一丝忐忑,却在下一刻听傅锦时说:“我的医术并未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自然有做不到的事情,只是一道去不掉的疤而已,并不影响我。”
“你以为我在问你是否在意自己的医术去不掉这道疤?”
褚暄停望着傅锦时,很是不解,为什么那样聪慧的人,在感情一事上半点听不出来。
不过他也再次确认了,傅锦时对他没有半点别的想法。
“不然呢?”傅锦时非常不解地望着褚暄停,不明白这人忽然又有什么心思,不过虽然不理解但并不奇怪,反正褚暄停此人阴晴不定又心思难测。
褚暄停第一次在傅锦时的眼里看到了清澈和干净。
“你没错,是孤想岔了。”
褚暄停松开了傅锦时的手腕,“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