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准备此香的官员更是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请罪。
“陛下恕罪!”
他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瞬间出了血,沾在地面上,留下刺眼的红。
太常寺众人也纷纷跪地请罪。
褚暄停道:“父皇,这样的日子,不宜见血光。”
负责此香的人知道祭天一事事关重大,一旦出现问题,首当其冲,所以不会有胆子从中作梗,所以此事一看便知是旁人故意安排,既然如此,没必要为难太常寺众人。
肃帝铁青着脸,褚千尧脸色也不好看,有人竟然算计到他的头上了。
“父皇,大哥此言有理。”褚千尧倒不是出于好心,只是为了借此告诉褚暄停此事跟他无关,别算在他的头上。
肃帝当然知道,如今已然出了断香之事,倘若再杀人,此次祭天一事便当真是笑话闹剧了,他沉声对着还在磕头的小官和太常寺众人怒声呵斥道:“滚下去。”
众人闻言忙不迭的从肃帝眼前消失。
“太子,给朕查清楚!”肃帝神情冷冽肃杀,“千尧协助太子。”
褚暄停和褚千尧同时拱手领命。
肃帝长袖一甩,脸色极差的带着人下了长阶。
“看来除了你我二人,还有一人。”褚千尧看向褚暄停,声音凌厉幽深,“大哥,此番我们不妨合作一番?”
褚千尧此举便是明确朝着褚暄停抛出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