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褚暄停身着黑色绣金色暗纹华服跟在肃帝身后,褚千尧则是黑色绣银丝暗纹的华服,两人皆是丰神俊朗之姿,站卧行走间皆端方雅正,站在一处倒也不分上下。
“大哥当真好手段。”褚千尧抬步上阶,边走边道,他的声音冷沉,刻意压低时又带着一丝幽冷。
他们与肃帝差着几层台阶,加之周遭有礼乐之声,褚千尧这样刻意压低声音,前头的肃帝丝毫不闻,唯有同他一道的褚暄停能听到。
褚暄停抬眼,平静回道:“四弟也不遑多让。”
两个人心照不宣。
此次他们二人借由清远街一事较量,最终其实并未分出高下。
褚暄停借着都察院的弹劾,将沉铁卫安排在第一环,刑部安排在最后,头尾抓死,与其说是肃帝派了锦衣卫抓人,不若说抓什么人定什么罪看的全是褚暄停的意思,这比先前还有大理寺从头到尾的参与要可操纵的空间大多了。
所以去救卞惊鹊与秋扬霄不仅仅只是为了救他们,更是为了将大理寺扣在第一环,这样接下来,他要清理人就容易许多。
而褚千尧则是因为忌惮云家逐渐势大,野心也见大,借由褚暄停之手清理云家的党羽,让云家即便想要脱离谢家也要掂量掂量。
他们二人打了个有来有回,各有所得。
“就是不知道,下一次大哥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褚千尧视线落在褚暄停的肩上,正是他上一次受伤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