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云淼从中破坏,就怕他没有行动,他若是不搞破坏,将来他如何甩锅?
祭天大典那日,傅锦时刚帮着沉月给褚暄停穿上一身华服,便收到了阿姐传的消息。
傅锦时也没藏着掖着,当着褚暄停的面打开了信。
褚暄停略有诧异,“你何时如此信任孤了?”
“倒不是多信任你,而是瞒也瞒不过你。”傅锦时随口回着,三两下把信看完了。
褚暄停挑眉,“分明是句好话,到你嘴里就变了味。”
傅锦时没搭理他这句调侃,而是问道:“三皇子先前掌一半的嘉州,为何也没有前来支援永州?”
“终于查清了?”褚暄停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信,解释道:“留云滩大败之时,他正得了军报,说是与颍州交界的郦幽地界有异动,他带兵前去查探,不在嘉州,后来他的人勘察到永州被屠城的消息去给他送消息,却被凌安侯派人杀了,消息没能送到风龄手中。等他真的收到消息时,一切晚矣。”
他先前只听傅锦时提秦云陆三家,却绝口不提与秦家同掌嘉州的褚风龄时,便察觉有异,但此事他不能先提,也不能多嘴,因为他与褚风龄关系亲近,傅锦时不会信他,所以干脆任由她自己去查。
如今她查出来了,他便也能说了。
然而此事解决了,也该轮到下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