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狠话你不该对着我说,而该去谢家大门内说。”云燚望着云淼一幅发狠摸样,言语间比先前还要不屑。
“云燚!”云淼声音陡然尖利。
“够了!”
赵国公在云燚与云淼彻底撕破脸吵起来之前,呵斥住了两个人。
他揉了揉眉心,“事到如今,你们该想的是接下来如何做,而非在这里内讧!”
“父亲,谢琅敢将我们的人推出去给他的人挡灾,就是没将我云家放在眼里。依我之见,就该派人拿着先前诸多事情威胁震慑他,让他不敢再生出将我云家当做秦家那般能随意抛弃的念头。”云淼神色阴恻,“否则他还以为我云家好欺负。”
“愚蠢。”云燚毫不犹豫道:“倘若真如你所言那般去做,与撕破脸无异,云谢两家的合作便也到头了,我们如今还要借谢家的力,如今显然还不到时候。”
“你有何看法?”赵国公听出云燚有想法,问道。
“父亲,锦衣卫如今看似随意抓人,实则抓的人皆是有违律法之人,这些人留着将来也是把柄,如今借机铲掉未尝不是件好事,毕竟有时尾大不掉也是隐患。”云燚道。
“此言有理。”赵国公若有所思,“留着他们将来许是还能牵扯上云家。”
云燚点头,“而且陛下如今此举恐怕也是在为过些日子的春闱做准备,如今空出来的官位不少都是官小但有实权的,届时春闱上来的人便是要填补这些空缺,所以陛下此举应当是在肃清朝野。”
“你的意思是……”赵国公听懂了云燚的意思,也正是因为听懂了,他才惊讶。云燚这个儿子,他倾注的心血并不如云淼多,许是因为当初他是死里逃生,他对他总归有一丝愧疚在里面,所以总是不想与他交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