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她归根结底是权衡利弊的选择,而傅锦时的能力也没有让他失望。
“不愧是能坐上太子之位的人。”傅锦时道了一句,“当真算无遗策。”
她从一开始就步步算计,自以为站在棋盘之外,但其实根本没有跳出去,始终站在了旁人的棋盘之上。
“殿下之后想要我做什么?”傅锦时问。
褚暄停挑眉,“竟这样自觉?”
“我问你就答,告知我这样多,不就是此意?”傅锦时如今不说完全摸透了褚暄停,却也很了解他了,褚暄停这人从来不做多余的事,也从来不说多余的话。
褚暄停从嗓子里哼出一声,对于傅锦时如此揣测,他颇有些不满,他今日是真的在坦白自己从前的目的而已。
他已然做下了一个决定,所以有些事情要提早解释清楚,否则来日留下心结与误会,那便是自讨苦吃。
他不是应寒川那样不长嘴的石头,也不是褚昼津那般只敢躲在一旁的胆小鬼。
想到这里,他心中越发不满,忽然起了坏心思。
若是没记错,傅锦时小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去读书习字,于是他道:“倘若今年女子恩科顺利推行,我要你参加。”
“殿下,我如今还是奴籍,即便女子能够科考,最低也得是个良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