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随口之言,甚至完全没把这点灼伤当回事,褚暄停却在瞬间心中一刺,傅锦时要受多少伤,甚至受过多重的伤才会对这样一片伤无动于衷。
傅锦时还在关心褚暄停的肩上的伤,当时有他那一拦,让这一剑刺歪了,没有刺入心口,而是擦着心口刺到肩上。
褚暄停见她还在看那道剑伤,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下来,“我有数,看着吓人而已。”
此时,爆炸声已经停了,周遭的房屋损毁大片,不少百姓受了伤,赶来救火的北府军也已开始泼水灭火。
傅锦时见状胳膊撑地,想要起来,却因疼痛趔趄了一下,褚暄停怕她摔在地上,下意识抬胳膊扶了她一下,傅锦时一下子摔在了他的身上。
她倒的位置很准,恰好压在褚暄停的肩伤处。
褚暄停闷哼一声,只一瞬间,他疼的冷汗都出来了。
傅锦时听见声音,连忙用另一只手撑地起身,又将褚暄停扶起来。
“对不住。”她没想到自己能摔这么准。
“无妨。”只是她他没再敢动一下那处肩膀。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肃帝带着一众人从长信楼台之上走了下来。
底下众人纷纷行礼。
肃帝望着周遭的一片狼藉,面上脸色难看至极。
即便先前得了线报,知道云家要趁着上元节浑水摸鱼杀了傅锦时,可万万没想到云破竟还命人埋了火药,看着如今这般景象,他心中难掩愤怒。
云家当真是好样的。
为了私心,竟丝毫不顾百姓安危!
“大理寺与刑部何在?”肃帝的声音中带着怒意。